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
徐敬棠已扯开了领带,大剌剌地将胸暴露在夜色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,“喏,这是甄鸣荃这几日的行程报告。”
涌星挑眉,接过一看才发现这张行程记录的十分详细,而其中甄鸣荃有一项活动,就是已经在黑市上买了一张去香港的船票。
“这......”
涌星有些奇怪,“他不是有了船票,为何还会上钩呢?”
“接着往下看咯。”
涌星连忙看下去,只见下一项就是甄鸣荃狎.妓的记录,不过地点却不是窑子,反而是城郊的一处农家小院里。
“难道.......甄鸣荃养了外室?那张船票他自己不要,先给了那妓女?”
“真是一段感天动地的才子佳人故事啊。”徐敬棠冷笑,似乎十分不齿,“这不是你们文化人最乐意做的事么,酸得够呛不说,不过也得亏他一片痴心,不然也要不了他的命。”
涌星却是愤怒了,连带着对这张记录了甄鸣荃行程的纸都厌弃起来,直接扔进火盆里丢下一根火柴烧了个干净。
“呸,真够晦气的。我知道甄鸣荃此人一向自负甚高,但没想到他竟绝情绝义成这幅模样。他倒卖情报再有钱,也买不起三张船票,看样子是打算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,我说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甄太太,只怕就拿捏了她以夫为天的性格,故意透露给她让她放心呢。”
涌星呸了一口还不解气,不过那股郁郁神情也一扫而空,心里也拿了注意,“倒不如到时候直接借甄鸣荃之口将船票寄给甄姐,倒也让她不至于受被人背叛丢弃之苦了。如此到了香港即使日子苦难些,估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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