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家的花园还未理好,出了门,就看见一带着草帽花农埋头种花。新翻的土地在日光下暴晒,发出阵阵土腥味。文太太捂着口鼻,不好意思地对涌星说见笑了。
“文太太不喜欢闻这土腥味?”
涌星像是很好奇一样开口闲聊,文太太点了点头,“倒也不是不喜欢,我这鼻子是小时候找了风寒,落了病根儿,闻不得这些尘土,一问就是要鼻塞流鼻涕的,好不狼狈。”
怪不得,涌星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,可是心中的疑团更大——因为方才她不只闻到了土腥味,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汽油味儿。而那农夫手套上有油状的黑色污渍,这种花的手套上怎么会沾汽油呢?
但只都按下不提,涌星带着她去了沪市最知名的一家茶餐厅,那里的招待说起国语来也是文太太一样的含糊语气。果不其然,文太太也很满意这里。吃食的味道暂且不提,就凭能用粤语点餐的服务,文太太就是十分满意了。
人心情一舒畅起来,连带着整个人就轻松了起来。文太太也对涌星露出几分真心来,也不是处处拿乔了。其实没什么好聊的,文太太陷入了从前的生活回忆里,涌星也乐意当个忠实的听众,边喝咖啡边认真听着。
不过看得出文太太的鼻子的确十分娇弱,也不知是不是那飞扬的尘土刺痛了她脆弱的鼻部神经,文太太说起话来都带了些许鼻音,不时地还得拿出帕子轻轻擦拭鼻翼下缘。
这些小插曲不算什么,文太太在这茶餐厅里过得很快乐,待吃饱喝足后,两个人就下了楼来。文太太看起来兴致很好的样子,拉着涌星又要去商行逛逛。
此刻正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性急的摊贩已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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