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话里指的是乐理入门基础教材。
因为几乎所有导师都发现,沈音之是那种纯靠天赋、毫无正统学习经验的诡异存在。
她过耳不忘,她情感充沛。
她天生知道怎样模仿、改进细节达到和谐。
可她不明白原理,看不懂稍微复杂的乐谱。又总是独自在人群之外不支声,似乎在无聊放空,也可能在闷头瞎琢磨。
他们这些前辈当然不忍心荒废‘天才’,便铆足劲儿给她开小灶。
前天‘放学留堂’,昨天送来详注过的额外辅导作业。
私底下苏井里又抓得严,天天让背诵让贯通,搞得沈音之比高三生还高三生。
简直是大家族里备受关注的,北大清华苗子生,被猛烈的太阳榨干了活力,此时萎靡不振地回答:“看了,我昨天晚上看到好晚,看得头都变大了。”
一个头两个大,她新学的词儿。
沈音之没什么导师选手的身份认知,说起话来既不刻意讨好,又无不小翼翼。
好像只把你当邻居哥哥姐姐似的,口气自然又亲呢。
林诗不禁软了些目光,伸手揉把猫,再揉把沈音之,
“好好学,别浪费你的天赋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巧克力,看了眼运去的女孩们背影,冷冷道:“这个圈子看着门槛很低,竞争大,所以不少人花心思琢磨捷径。但这世上从没有过捷径,镜头和观众也容不下滥竽充数。”
“你别管她们,管自己好好准备初舞台。”
“记着有才华的人不会被忽视,有皮囊又有才华的人,生来已经赢在起点上。你现在这样只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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