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知情。
无论装的,还是真的,她的笑容太过纯净。
“不是微博,跟微博没关系。”
沈琛落下眼皮,浓而密的睫毛再落下一片阴影:“只是有些用微博的人不太好。”
喉结在薄薄的肌肤下轻滚,他说:“再好的东西,只要到了不好的人手里,就注定好不起来。”
“他们能用微博做什么不好的事?”沈音之问。
好像当年她迷迷糊糊,把玩着烟枪问沈七爷: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抽鸦片?鸦片究竟是什么东西?那些外国人,不好的人想用烟枪鸦片干什么?
一抹漂亮的浅笑挂上沈先生的唇稍,他用那有些诡异的温柔缓缓道:“他们用它杀人。”
“有时也杀自己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音之缩缩脖子,并不冷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肃杀劲儿。
“算了,不要微博了,我要去厨房洗点樱桃吃。”嘟嘟囔囔地丢开手机,顺口问:“你要不要?”
沈琛拒绝。
她便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往前走。
半路好似冒出个好主意,脚步止住,她回头。正像个傻子那样,天真又残忍地问:“要是他们那么坏,我们不可以把微博弄坏掉吗?”
——不可以把鸦片全部丢掉吗?
——不可以把卖鸦片的坏人全部关起来吗?
只有孩子和傻子无知无畏,能够说出如此天真又残忍的话。
“那会有很多人挨饿,会死。阿音。”
那时沈先生字字清晰地说:“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。”
时空有些交错,答案却是相似的。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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