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着他应该走,麻溜儿拍拍屁股溜走,鬼要掺和你们的修罗场。
可是——
双脚扎根似的一动不动,体内情绪迅速堆积,他难以自控地冷哼一声。
“说到底你又不是监护人,就算是监护人,十八岁成年人有自由。她爱说什么说什么,没必要按照你喜欢的来。要是非喜欢玩什么养成py,我劝你养条狗更实在,不然花钱弄个定制仿真机器人什么的。”
“反正你有的是钱。”
挑衅。
字里行间处处挑衅,苏井里上前一步挡在沈音之面前,无论口头身体都是无比挑衅的样式。
沈琛垂眼,意味不明地笑了声。
——如果把沈先生分开看作两个。一个披着温柔壳子好说话的沈先生,一个冰冷诡谲、什么弄得坏的沈先生。他们之间的交集点应该离不开笑。
只不过前者云淡风轻尚有温度,后者犹如破开封印的凶兽,特点是眼神沉郁,笑容下栖息着肃杀之意。
沈音之常常能想起他指尖滴血的样子,谈笑间生杀予夺的派头。
况且她不明白,二狗子护短归护短,但又穷又怂。
前几次口口声声的灭霸、大佬,每逢碰面巴不得离沈琛十万八千里远,避免交集避免不小心毒舌开罪。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地为她出头?
简直像……
1938的大年夜她没睡好,第二天偷偷说:“二狗子,他好像不要我了。”
他们之间向来不提名字,是个默契。
他诧异抬头,她径自盘起手,严肃在在地嘀咕:“昨天晚上看烟花的时候还好好的呢。他一直盯着我看,我问他为什么盯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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