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跟他说话。
似乎又没有。
她给他瞅个头顶发旋,纤长睫毛起起落落,如飞鸟的翅膀。
——无脚鸟。
电影《阿甘正传》里曾经提过,听说有种鸟没有脚,永远在到处飞,永不停歇。活着的时候只会停下来一次,那就是它决定死亡的时候。
是一种神话里才存在的极为任性的鸟。
不知道为什么沈琛会想起它,感觉到自己被排斥在她流动的世界之外。
他扯了扯平整的西装裤,也蹲下来,离她很近。
狭长的双眼依旧眯着,似疑问似质问地再来一次:“为什么。”
沈音之无聊地在鞋子上画圈圈,不看他。
不回答他摆脱不了。
要回答他又说不清楚。
她摸一把脸,娇纵地哼哼:“我不想说这个,你别问我了。反正再过七天就好,我会理你的,现在你也别理我行不行?”
“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她费劲地抓起猫前肢,抱起来,转头要走。
“回来。”
沈琛慢慢站起来,追问:“为什么七天?”
本来就是七天。
因为你提前出现所以再加七天。
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呢?
怀里猫被抱的不舒服,往下跳的时候挠了沈音之一下。
伤痕不在外面,看不出来。它在里面的皮肤,存在于皮肤之下的意识,怎么说得清楚呢?以她肚子里脑瓜里那点微不足道的词汇量和表达方式?
她也有些烦了。
以前他们不这样的。
门禁、办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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