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脸涨红:“……有。”
“有没有端茶倒水剥葡萄?”
他脸红得要滴血,“……有。”
“捏肩捶腿做功课呢?”
“……有。”
耳朵脖子全红了,红通通的一片,苏井里试图结束这残忍而羞耻的酷刑,一口气道:“我就是二狗子,1932年进的沈园。我、我想报恩,所以我什么都干。以前说过你是最、最好看的,唱歌最好听,全上海摊没人比得上你。都是真、真!”
舌头打结,莫名其妙开始结巴了呢。
终于有点儿二狗子的模样。
沈音之揉揉耳朵,“你是不是说过下辈子……。”
苏井里闭了闭眼,就差眼睫毛都变红,放弃挣扎般:“下辈子还给你做牛做马。”
人在做天在看,记仇大人饶过谁。
现在开始算账了啊。
小傻子在此刻,将闻名遐迩的小恶霸属性发挥得淋漓尽致,掰起手指头盘点。
”上个月你叫我傻子,说我没脑子。”
“上上个月你把我赶下车,一个人扔在没有人的路上。”
“你说我白痴,嫌我傻样儿,还叫我那女的!”
“……”
别说了。
窘迫的苏井里恨不能原地晕倒,他现在是真的要哭了。
“那是因为我没想起来——”
“那你有没有说?”
“我……”
他竭力挣扎一番,终是低下一颗高傲的孔雀脑袋,弱弱认错:“我错了,我狗胆包天。”
旁边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。
林朝雾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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