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和钱包。不过你确定要帮他过生日?为什么?”
这是个好问题。
沈音之望着窗外,不太确定原因。
因为车祸里他帮她挡了一下?
因为她没办法再来一场车祸,反帮他挡回去?
抑或是她自己没有生日,而他总在生日当天不太高的样子?
无论如何。
她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东西,已经远远超出公平公正的交易关系。
她不愿意欠着他,不喜欢混淆纯粹的关系概念。
所以得想办法还清楚,扯平。这样才不至于心里酸溜溜的、有愧疚感。不至于动摇她最最喜欢的、唯一信任的交易关系。搞不好还能避免上辈子的结局。
她这样说,对面苏井里猛然止声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许久偏过头去,溢出一点自嘲的笑。
“你是醒着的。”
他伸手掩着眉目,自言自语般嘀咕:“我差点忘了,你从头到尾都是最清醒的,连沈琛都……”
比不上你这份清醒。
林朝雾则淡然。
她们经历相似,她再清楚不过。生长在风月场所里的女子,天生需要这份清醒,否则谁还能指望着男人,指望着男人一时给予的爱情活下去不成?
那会丧命,九尾狐狸精在男人的多变滥情之下,命都不够用。
只是。
“有的东西是还不清楚的,阿音。”
她语重心长,“有的东西,越还越乱,越还越深,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?”
沈音之想了想,并不清楚地摇摇头。
林朝雾并不给她答案,继续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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