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她?
他究竟有没有想起什么?
他到底要不要找她算1937年逃跑的帐?
乱七八糟一堆问题堵塞在脑袋里,小傻子辗转反侧一个晚上没睡好,一概想不明白。
乃至第二天早早起床,一双眼睛止不住偷瞄沈琛。
下楼一路瞄。
坐在餐桌边时不时瞄。
再到但凡夹菜扒饭,抬头低头必要飞快地瞄一眼。
她好像自以为动作非常隐秘自然。
实际上那股鬼鬼祟祟的劲儿,连刘阿姨都看不下去。几次开口想说,皆被沈琛一个眼神及时制止,这才豁出老命飙演技,故作不知。
如此一来,饭桌上维持着虚假的平静。
沈音之继续贼头贼脑。
而沈琛任凭偷窥,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底板,大写的稳重,端庄,找不出分毫漏洞。
她不信邪,目光炯炯的盯。
这样盯——
那样盯——
翻来覆去盯——
沈琛通通无视,云淡风轻吃着饭。
“……”
这个人做坏事怎么都不心虚的呢?
沈音之百思不得其解,干脆收回眼神。
汤匙捞起一大块肉沫鸡蛋,正要张大嘴巴——
猝不及防对面开口:“昨晚——”
震惊!
她蓦地睁圆眼睛,竖起耳朵,犹如听到猎人脚步的小狐狸,眼里迸出机警的光。
“昨晚好像喝多了,一个晚上都在做梦。”沈琛捏了捏眉心,刻意放慢语速:“不过醒来都忘了,只记得头疼,刘阿姨,麻烦你再烧个醒酒汤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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