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。
她眼皮抖动,忍着心里的疼,笑着说:“这几天日头不好,你妈那边就别去了。下回把这小姑娘领回来,一块儿去看你妈。你这年纪老大不小,再过两天都能做表爷太了,是该定下来。好好过日子,省得芸芸老给我托梦,念叨着你的婚事还没成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琛应。
外公故意大喊:“哭什么哭什么,烦死了,出去出去,我们男人有事情要说,你出去。”
“糟老头。”
外婆当即生龙活虎地呸一口,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小小慢慢地走出去。
门一掩上,房里空里仿佛停止流动,沉了许多。
“说你出了车祸。”沈峰开门见山:“没伤着什么?”
“没有,休养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他眼皮褶皱很多,半压着,浑浊的眼珠时而转一下,又说:“沈子安,又让他跑了?”
“跑回清台了。”
“就他会挑地方躲,一点机灵脑袋爱瞎往坏处使。”
沈峰讥讽地提了提嘴唇,沉默会儿:“吴局长记得吧?上个月他找到宂城来了,说是他们想了个主意,这个找你说过没有?”
“说过。”
以他为诱饵,跑去对方地盘玩引蛇出洞的笨招数。
危险又被动。
他想都没想地拒绝了,结果他们掐着日子跑到这来。
“他们说需要你配合,你有空找他们配合配合。”
不清楚所谓的吴局长说多少,怎么说的,总之听到外公说这话,沈琛依旧镇定,口头只说好。
这个家任何人不管敬畏、隐忍或孝顺,在老爷子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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