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要喝酒?你现在想喝酒?”
明明上句话是这个内容,却见他摇头。
“不是这个吗?”
“那就你吃饱了没有?要不要加饭,要不要草莓?这个茶树菇老鸭汤,像不像刘阿姨做的汤?”
她绞尽脑汁追忆所有问题,他仍然慢条斯理地摇头,眼珠黑得纯粹。
沈音之呆呆盯着看两秒,忽然双手捧脸,支在桌子上,喊:“沈琛。”
“我有没有说过,你的眼睛非常好看?”
沈琛回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现在说了,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吃吃地笑,并非故意转开话题,完事儿又问:“到底什么问题呀,我觉得我没有别的问题了。”
“有。”
沈琛意有所指地看向房间,沈音之转头瞧见半开的门,床尾地板上还放着毛巾包裹碎冰,化出些许的水。
她眸光闪烁,如遭雷劈般猛然恢复四分清醒,故意娇声娇气:“我不想再说那个了,不想说,我们说别的好不好?”
试图蒙混过关。
沈琛偏要抓着不放,低声问,用上循循善诱的口吻:“我还没有回答,你不想要答案么?”
想的。
非常想。
可是沈音之东张西望,觉得这个场合不好。
外面天太黑,里头屋太小,房门锁不够牢固,如果他又生气起来要掐她,她疑心自个儿无处躲藏,难逃死劫。
这话本来在脑袋里转,不知怎的不自觉嘟囔出声。
沈琛听见了。
他面上的镇定仿佛遭受重击的玻璃,不过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面八方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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