践踏他的高傲,对他的卑微完全不感冒。
沈音之发自内心希望沈琛永远是沈先生,江湖道上人人敬之畏之的沈七爷。
她要他高高在上,她望他无所不能。
她从不想扯他下凡,不限制他不打扰他,仅仅愿意遥望着他的身影往上爬呀,往上追呀。
不惜花尽力气来到他的面前,只为得意洋洋说一声:“你看,没什么了不起的,我可以追上来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然后得到他的欣赏,他的认同,蛮横占走他的皮囊钱袋子以及视线,往后便在他面前尽情撒娇打滚到处闯祸。
——这大约是她年少冒泡的梦想,也是她的喜欢。
会是爱吗?
沈音之不着调地想,得找个机会问问好姐妹呢。
*
他们到底有过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。
自然,为了降低风险指数,沈音之机智地给沈琛灌下大半瓶红酒。
—— 她记得,他醉酒的时候很傻,好骗又好欺负。
“这是几?”
她俯身晃悠手指。
三根细细白白的手指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琛说:“四。”
“你醉了。”沈音之半是同情,半是窃喜,笑得犹如偷腥的猫。
沈琛随之动了动唇角,目光虚散开像一团雾,无声的,小心翼翼拢住她。
“那我要开始说了,我再问。”
咳嗽两声,沈音之沉下声:“我们不讲爱好吗?”
“因为这个东西不好,你知道吗?它非常不好,你分不清楚它什么时候来,什么时候走,没有规律的。”
“我就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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