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改为22摄氏度制冷。
空调发出滴的一声,没有惊醒沈音之。
她只感觉到周遭温度逐渐的改变,自然而然要往沈琛身边靠,往他怀里扎,找个舒服而温暖的位置再径自呼呼大睡。
沈琛抱住她。
—— 就像之前在蝴蝶湾的每个夜晚那样,低头亲亲她额前的碎发,缓缓静静地闭上眼睛。
几天来终于能安心睡上觉。
没有噩梦,没有任何干扰。
沈音之睁眼便是次日早晨九点钟,身边是空的,房间里只有她自己。
沈琛呢?
她急煎煎蹦下床,拉开窗帘,久违的阳光迎面而来,鸟雀清脆的叽叽喳喳着。
低头望去。
树梢已冒出点点嫩绿的新芽,雪在化,而他就站在明媚洁净的阳光里,不早不晚抬起头,瞧见了窗边睡眼惺忪的她。
沈音之挥挥手臂。
他稍稍抬起手,挥了挥手掌作为回应。
“阿音,醒了没?”
姐妹提供恰到好处的叫早服务,沈音之大喊‘醒了’,笑嘻嘻转头去开门。
“心情挺好啊,不过你这脚怎么了?”
“崴了,现在不好看。”沈音之满不在乎地转转脚腕子,“没关系,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,过两天消肿,揪还是我好看的脚。”
“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好看。”
林朝雾失笑,随手递来手机,里头躺着两条新鲜的短信。
一是:【吃早饭。】
二是:【记得贴药膏。】
沈音之默默敲键盘:你就像个碎碎念的刘阿姨,你早上是怎么下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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