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卫彰笑道:“心里肯定是不同意的,但是有了皇上的金口玉言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。不过今年武举未开,皇上说我年纪小,直接封官职怕难以服众,才让我在侍卫营里先历练历练,等明年我若能在武举里取个头名,父亲母亲自然不会再反对了。”
“你年纪还小,不懂得父母的苦心,不过眼下事已至此,日后只得多当心些就是了。”
卫彰听了这话,昂首直视着顾清芜,道:“芜姐姐,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……”
顾清芜打断他道:“看这雨势似乎一时半刻也停不下来,你不如跟着我们一道坐马车回别宫去,车上还备了蓑衣,再者前头檐子也能挡雨。”
她站起身来,吩咐晓月:“去把蓑衣给小卫公子取来。”
晓月依言去了,顾清芜又对卫彰道:“阿彰权且和我家的侍卫车夫挤一挤,切莫介意。”
卫彰虽然想再说点什么,但是知道她近来心情不佳,也不想逼得太紧反而弄巧成拙,便顺从的应了。
接了晓月捧来蓑衣穿上,卫彰又将自己的马系在马车边上,顾清芜等人已经进了车厢坐好,帘子严严实实的遮着,他脸上这才带上了一点黯然,走过去和侍卫车夫一道在前边坐下。
马车顺着山路又咯吱吱的走了起来,一路无话。
到了别宫,卫彰自去寻皇帝。宫人们执伞引了顾清芜等人往后边去见谭太妃。
谭太妃正在绯烟池边的沨春殿内染指甲,见了顾清芜来,也不叫行礼,抬手招呼她到身边坐下,笑道:“我正想着下雨天儿山路难行,也不好叫你来,不想你就到了。”她双手的指尖上都裹着些白纱,
第20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