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芜笑道:“娘娘好兴致,就是这鱼儿不捧场。”
“我去别宫前,这池里的鱼但凡看见个穿红衣的,都一忽而散,今日穿的是茶白色,它们也不躲了,看着连怕都不怕呢。”
谭太妃说着抖了抖鱼竿,水面激起了层层波纹,几条胖鱼一转身,水花四溅,但是很快的又围了回来。天气渐渐热了,这树荫下,连鱼儿也觉得凉爽。
兰岑身上刚好让溅了些水花,笑道:“以后它们不躲着娘娘,我可得躲着点,免得被池鱼殃及了。”
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又闲聊了两句,谭太妃挥手让众人退下,让顾青芜在茶案另一侧坐下,正色问道:“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?信写的没头没脑的,我想了一下,没法儿回你,还是当面问清楚罢,就把你叫来了。”
顾清芜道:“让娘娘见笑了,是回家后遇着一些事儿,心里发了感慨,有些难以决断,想了想,似乎也就娘娘可以解答一二,这才写了这封突兀的信。”
谭太妃道:“你在信里问的两个问题,其实都好解答,全心相待自然是有的,若已经全心相待了,第二个自然不是问题,无论做什么都是出自至诚之心。”
顾清芜连连点头,又踌躇了一下,才道:“只是除了太上皇待娘娘,我从不曾见过哪个男子待女子是出于这至诚之心,说句僭越的话,我听闻太上皇为了娘娘遣散后宫,天底下有几个男子能为女子做到这样的事情呢?就说我自己家,退婚一事想必娘娘已经有所耳闻,这起因,还不是父亲的妾室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平,才惹出了事儿。若是父亲从不曾纳妾,那么……”
谭太妃道:“所以,你的问题其实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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