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就头疼,因此厚着脸皮带他来拜会国公爷,还望国公爷不嫌弃,带他去边关历练历练,省的一天到晚尽做什么将军梦。
我那时候才十二岁,看见齐家这个少年不禁道,齐伯伯别是搞错了吧,这明明是位姑娘,怎么说是公子呢?齐伯伯这样的文官都喜欢留胡子,听了我的话,他急得胡子都快揪下来了,说——怎么是姑娘?我家哥儿不过是清秀了些。
这位所谓的公子就是齐绣,朝中唯一一位女将军。那会儿齐家因为她练武的事情,不知道吵闹了多少次,她的祖母,母亲都坚决反对,甚至把她关在家里不许她出门,听绣姐说,有一次甚至三天都没有给她饭吃。不过绣姐始终坚持,不改初心,幸而齐伯伯十分溺爱自己的女儿,不但不反对,后来更是几次三番上门央求我祖父,终于把她塞进了萧家军里,后来绣姐跟着我们一家回了玉良山,在军里做了一个小兵。
那时候她和我哥哥一样大,都是十七岁。
我也不知道是她跟着哥哥和我,还是我跟随着他俩,我们三个骑马走过雪山,一起看过沙漠的落日,玉良山的朝雾,还有这鸣雪楼檐上的月亮,陵水画舫姑娘的歌声。绣姐也从一个小兵,做到了武官,校尉……
她跟着萧家军,在边关杀敌,天地浩渺间,我常常能看见她和哥哥骑着两匹骏马,一起巡边归来,两个人在落日里并鬃而行,我以为我能看见他们一直这样下去,绣姐会实现她的梦想,也会成为我的嫂嫂。
可惜的是,七年后,北狄进犯,一场大战过后,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哥哥了,他的身手在我们当中最好,为人也稳重,照理说是不该出事的。
天不遂人愿,在尸山血海里我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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