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路两旁枝桠上挂满了青黄的幼果,瞧着可爱的紧,不知花开时,又是怎样动人心魄。
“这文先生也真是,怎么挑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住着,来一趟也忒不方便了。”晓月扶着顾清芜,抱怨道。
“文先生早年就曾因不堪求画人扰攘,才隐居避世,在此处安居实属正常。我先头还奇怪,他怎会在平王府住着呢,想来不过是暂时落脚罢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还喊我文先生?”
话音刚落,只见文先生笑呵呵的从林子里走近来,他还是穿着月白色的宽大袍子,一手拎着个竹篓,一手攥着根钓竿,显然是刚去钓鱼回来。
顾清芜赶忙福身见礼,笑道:“师傅莫怪,是弟子一时叫错了。”
文皑也不在意,领着两人往前走去,一面道:“无妨,无妨,其实你就是喊我昭白也是可以的。”这是他的字。
“这怎么敢。”
文皑回头一笑,道:“这就是你的第一课,修习主题就是随性而为,不被俗务拘束,如此心中景色才能随意挥洒。”
顾清芜道:“是,徒弟记住了。”
文皑摇摇头,似有无奈,道:“你可有的学了。”
说话间,到了一处简单的小院前,正门歪歪斜斜的,文皑放下鱼篓,顺着门上的洞把手伸进去一掏,把门打开。
顾清芜哪里见过这样的,目瞪口呆道:“师傅,您也不怕被贼偷了吗?”
文皑笑道:“这有什么可怕的,人说窃书的是雅贼,窃画自然也是件雅事。”
顾清芜对着同样惊讶的晓月无奈的笑笑,随他走进院子,只见左手处搭着一个凉亭,院内开凿了石槽引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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