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韦四娘呀,我父亲是萧国公军前的前锋哨将韦勇啊!您还记得吗?以前在玉良山,你和平野将军,还有绣姐姐一起,我常给绣姐姐洗衣裳来着。”
萧远林的眸子黯了一下,他扯出一个极难看的微笑,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韦四娘又喜又悲,她笑着拉住萧远林,道:“太好了,没想到还能看见您,萧夫人可好?她待我可好了,冬天老给我送手脂用,还教我梳头。”虽是笑着说的,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淌。
永宁郡主借着顾清芜的力,站起身来,道:“也别在这里叙旧了,咱们找个地方说话罢。”
说着就要走,可是略一动,又立马哎呦大叫一声,蹲在地上,道:“不行,我的脚好痛。”她脸色煞白,疼的汗都下来了,瞧着几乎要晕过去一般。
顾清芜抱着她不让她跌倒,问道:“郡主的下人呢?可在附近?我让晓月去叫他们过来。”
白嬷嬷也过来扶着永宁郡主,焦急道:“郡主淘气,甩脱了侍卫说要上桥上看灯,这会儿哪里还能寻得到人?”
顾清芜道:“那让晓月去雇个车来,郡主得马上让大夫瞧瞧,万一伤了筋骨怎么办?”
白嬷嬷满面焦虑,对着萧远林一福,恳求道:“萧世子,老婆子一人带着郡主,万一遇到歹人,恐怕不测,还请您帮个忙,送我和郡主回去。”
萧远林还来不及说话,韦四娘道:“你们走了,我可怎么办?我娘还等着我拿钱去抓药呢。”
白嬷嬷道:“我们是平王府的,你回头打听了到王府去拿钱就是了,你看你把郡主撞成这样,怎么还在这里夹缠不清。”
萧远林看着眼前这几人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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