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救她,受伤,这都是儿臣心甘情愿的,她不喜欢儿臣也绝非过错,只是儿臣和她没缘分罢了。她既心悦萧国公,这些事情只盼母亲都帮着隐下来,莫叫旁人知道,免得日后他们夫妇因此生出龃龉来,反倒是儿臣的不是了……”
谭太妃只觉得若不是赵熙受伤,她真想先把这个傻儿子打一顿。
她微微闭上眼,刚才虽然让平王妃把顾清芜带到沐兰殿安置,但是到底该不该按赵熙所嘱……
她这副样子,落在顾清芜眼里,却是另一番意思——满面愁色,难道赵熙伤的不轻?
“娘娘见到皇上了吗?不知道他怎么样了?”顾清芜开口询问道。
谭太妃睁开眼看向她,一脸忧虑,但却不是害怕——她被自己留下,但却并不担心会因为皇帝受伤而被责罚?她心内忽然一动,看向后殿,道:“他眼下高烧不退,太医正在后边诊治……怕是……”她哽咽起来,抬起袖子遮住脸,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。
顾清芜大惊失色,脸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尽,颤声道:“竟这般严重?不,不会的……早上明明瞧着还好,我以为只是外伤……”
兰岑愣了一下,也在一旁低泣道:“皇上回了别宫只是略做包扎,换了衣裳后就去前头理事,身上不适谁都没说,刚才当着众臣面前,差点晕过去,才让人晓得几日前的旧伤伤口也挣裂了,失血过多,体力不支。”
谭太妃本来就心焦赵熙伤势,闻言更是心疼难耐,泣道:“太上皇同我只这一个儿子,他又是一国之君,尚无子嗣,这个时候倒下,朝中必然大乱,因此才不得不硬撑着不让人看出来。只是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,能撑到这会儿已是不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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