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说了一会儿北方的春日风景,文皑又念叨起南方的家乡。
“……按这个脚程,刚好赶得上春日的新笋,你是不知道,那笋只有指头大小,剥开了跟白玉似的,随便佐以什么用水一煮,鲜嫩的能叫你把舌头都吞下去。”
他说着故乡的美食,眼放光芒,恨不能就在一旁野地里寻点什么出来给她们瞧一瞧。
晓月笑道:“文师傅是不是饿了?车上有点心,我给您取一些罢?”
文皑摇头,道:“刚说了春笋鲜美,再吃干硬的点心,哪里吃得下去。”
顾清芜笑道:“春日的京城也有师傅说的这样的野味,陵水踏青时,我们常常摘了槐花吃,里面的花芯甜嫩爽口,还可以做成槐花饭,祖母最喜欢了,她每每苦于脾胃虚寒不敢多吃,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吃……”提起顾老夫人,顾清芜面上浮现出一丝怅然。
离京的时候家人都来相送,除了顾老夫人,年纪大了,不便出门。而她去拜别的时候,福寿堂的房门紧闭,她只得磕了头离去,到底没有相见。
文皑一笑,打马走到道边的野蔷薇跟前,低矮的花枝之下,嫩嫩的新茎刚长出来,他下马仔细辨认了一下,折下一枝,将带刺的表皮剥去递给顾清芜和晓月,道:“这个你们肯定没有试过,尝尝如何?”
说完自己先咬了一口。
两人也依样品尝,入口只觉得甜嫩无比,这会儿蔷薇未开,但是这茎上的甜香之中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,赞叹间便忘记了适才提及顾老夫人的怅然。
几日后走到淮水岸边,车夫郑源雇好了船,几人歇息了一夜,第二日一早便登船准备出发,刚上船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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