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静了下来,众人看向他——
“今日是宫宴,这件事孙给事可以写折子递上来,节后开印再议。”他的语气有些冷淡,虽未加斥责,但是也听得出来不悦之意。
孙培叹息一下,答道:“是。”
赵熙又对顾清芜道:“顾女傅也请就坐。”
“皇上且慢!”一名胡须花白的老臣站了出来,笑道:“皇上请听老臣一言,若是此事节后再议,怕到时候孙给事的折子淹没在其他重要事情之中,到时候不能让顾大人洗脱沽名钓誉之嫌,拖得日久了,反而有损声誉。”
赵熙长出了口气,冷笑道:“朕到不知,王尚书竟然如此关心同僚声望,非要在今日就为顾女傅正名!”
王尚书仿佛没有听出赵熙的讥讽之意,笑道:“皇上谬赞了,近来朝中新进不少人才,臣这把老骨头看着欣慰不已,这都是该当的分内之事。老臣有个主意,孙给事怀疑的是顾女傅画艺,那今日既然宴饮,不如请顾女傅当场作画一副,在座众臣也有不少诗画双绝的人物,大家看了自然知道如何,若是顾女傅画艺绝妙无双,此刻一举成名,哪还有谁敢说顾女傅是沽名钓誉呢?”
不想听闻此言,顾侯立马起身上前回禀道:“皇上,小女只是一末品的宫学女傅,如何敢在众位大人面前班门弄斧?即便诸位大人抬举,今日皇上宴请群臣乃是国宴,也实非为小女正名的好时候,还请皇上莫要为了小女耽误宴饮。”
顾侯在孙培站出来时就已经明白他是为了徐家而针对清芜的,只是这样无端的指责掀不起什么大风浪,传到外面,众人反而会认为徐家是故意抹黑,但是王尚书就不同了,他的这个办法提出了,
第11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