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个村的人,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你儿子没想娶我女儿,那你还好意思吃我送过去的鱼,你也不怕被呛死。”
坦婆心里苦,想着邻居家送点吃的喝的是代表着俩家关系好,哪里会想到这利益上的问题,她年纪一把听不得死啊活啊的话。
经历过战争和**的人通常会出现两种极端,一种是特别怕死,一种是不怕死的,坦婆是前者,觉得现在日子好,天天能有饱饭吃,可不舍得死。她拿着把扇子朝着麻婆扇了下,意思是把诅咒的话给扇回去:“去!我可没叫你送鱼,是你自己要送的,再说我儿子现在有对象了,你闹腾也没屁用,只会惹人笑话。”
“老三坦,你还是个人?你宁愿让你儿子娶个外省妹,也不要我们琴儿?你活该娶了大春这么个外省败家娘,有了一个败家的你还不怕,上赶着凑上一对,我看你是老糊涂,嫌自己命太长。”麻婆歪着脖子斜着眼骂道。
陈生拉着坦婆就要进屋:“妈,走,咱们进屋,我看她分明就是听不进道理的人,说了也白说,这男婚女嫁讲的是你情我愿,哪有这样子的。”
麻婆把脚一跺,伸手就要来抓人,这小女儿可是她高龄产下来的,差点去了她半条老命,她女儿如今受了委屈,她今天要是不讨回个公道,她就誓不罢休:“老三坦,你今天不把话给讲清楚,就别想走人,还有你陈生,你把我女儿给害得好惨啊!你去问问村里的人,哪个人不知道你们在谈对象的,现在有了外省妹,就一脚把我女儿给踹开,你这个负心汉,我还没嫌你穷呢!你倒好还嫌弃起我女儿来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陈生黑人问号?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你女儿谈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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