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午时烈日炎炎,村里几个年长点的老人,一人拿着一把蒲扇躲在榕树的绿荫下乘着凉,顺便拉扯起了家常。
就在这时绿荫下突然闯来了三个外乡人,身上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灰头土脸的就跟挖煤矿的似的,穿的衣服还是没解放时穿的缝缝补补的土布,坦婆看了下,以她看人多年的经验,不是捡破烂就是乞讨的,她是经历过战争的人,对这类人,只有同情,不会看不起。
三人坐了三天四夜的火车没洗澡且不说,身上还扛着一大包冒着味儿的榨菜和腊肉,再加上这夏天闷热的原因,身上一股子难闻的气味便散发了出来,坐在树底下乘凉的老人,纷纷拿起扇子刮了起来:“这啥味啊!怎么那么臭。”
唯独坦婆不介意三人身上的味道,还觉得这些老人矫情,平时蹲公厕也没见他们嫌弃茅坑臭,只是比着手势招呼她们几个树底下坐,然后回家找找,看有没有不要的纸皮和桶桶罐罐的给他们。
三个外乡人也听不懂当地方言,只是一个劲的直点头,他们一路问过来,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,唯独眼前这老人最和蔼,让他们觉得很是舒服,再说他们也实在走累了,要休息。
坦婆菩萨心肠,去了一趟老大的家和陈生的家,翻箱倒柜的把家里不用的纸皮和几个饼干盒给拎了出来,拿给几个外乡人。
三个外乡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坦婆是啥意思,可又说不来当地话,只好狂摆手表示不要。
坦婆有些苦恼,咋就不要了,可以卖好几分钱呢!难道不是捡破烂的,而是乞丐?
这个时代的乞讨者那是实实在在的乞讨,除了要钱,粮食什么的也是可以接受的,坦婆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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