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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爸下了水就不愿起来了,七月的天气,能泡冷水澡简直是不要太爽,这东省果然要比他们川省好啊!怪不得他女儿当初铁了心的要来东省,就光他女婿给的那一千五的礼金,就可知道东省男人大方有钱。
他拖家带口的花了好几百块从川省大老远的来到东省,是准备在这里长住的:“哎哟!怎么就不能洗澡了嘛?在我们那里哪有这么大的水塘给你洗澡噢!不洗白不洗。”
刘聪一脸的无奈:“要是妹子嫁的人家是这个村的,你这样是在给她丢脸。”
“丢什么脸,我洗个澡就给她丢脸了?就你屁事多,妈。卖。批,滚开。”
刘聪拗不过他爸,有些挫败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信封递给坦婆看,抄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问道:“阿婆!这个地址你知道在哪吗?”
坦婆没读过书看不懂字,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摆手。
刘聪以为坦婆是不认识这个地方的意思,有些失望的说道:“妈,看来咱们是来错地方了,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再找找吧!”
就在这时磕着瓜子的小琴刚好过来榕树下找她爸吃饭,看到坦婆和几个外乡比着手势,不由得好奇的凑了过来。
再说和坦婆吵架的是她妈,又不是她,小琴见到坦婆也不怕尴尬,而且她还没放弃追求陈生,试图死灰复燃,只要他们一天没结婚,她就有机会,她甜甜的道:“坦婆在干嘛呢?”
坦婆突然像是找了救星,忙拉过小琴的手:“小琴同志,你读过书,应该看得懂字吧!这人拿着个信封给我看字,我又看不懂,给他们钱和米都不要。估摸着是在找人,你看能不能帮帮他们。”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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