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细白嫩的腰使劲的跟自己的阳具上起伏,看她摇晃着奶子花枝乱颤,生理口水和眼泪乱飞,次次肏弄到顶,恨不能插进她的宫颈,
最后叼着她的嘴唇,狠狠射在里面,她再次跟他身上泄了身子,打湿他的阴毛。
两人汗津津的分开,短发就糊在她的额头,脖子和胸上一水的香汗。
他闭目养神,满头满身的汗,亮汪汪的胸肌和腹肌,此时却是痛到连话都说不出,舒爽的天灵盖都快飞了,真是牡丹花下死。
“痛吗?”她从他身上下来,精液就这么流了她一腿,
他睁开漂亮的凤眼,无声的摇摇头,
“痛还做,色坯。”她连忙穿上衣服,为他系好扣子,用热水打湿毛巾,轻轻为他擦身子,边擦边红了眼,
“痛你还做,可恶。”泪就这么落下来,
“心疼我啊,”他脸上的笑无比凄惨。
“心疼你个鬼。”以往每回做完爱,都是他抱了她去清洗,现如今他这个样子,闻英也来不及擦自己,先忙活他。
擦洗干净,又为他换了干净的病号服,为他盖好被子。
“喝点水?”
“好。”他的娇娇儿会照顾人了,真的是长大了。
看着他喝了水,唇色不那么吓人了,她心情缓和了些许,心又乱了,这算什么呢?偷情?苟且?
他握住她的手,不给她乱想的机会,“能再来看我吗?”他一脸的虚弱,真不知道是肾虚还是真虚弱。
闻英说不出拒绝的话,“你好好养伤,”抽手他又不肯,“我,我会再来的。”她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。
“亲亲我。”不曾和她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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