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援朝感觉自己的耳朵微微发烫。
“摸你的衣服,我就想到你的那杆枪。黎援朝,你的枪硬没硬,枪膛是不是滚烫极了?”
她说的色气无比,简直有些放荡。
黎援朝面红耳赤,笔挺的军裤里下体早已肿胀得厉害,但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“嗯。”
“我想含着你的枪在嘴里,摸着你的枪托,含着你的枪管,嘬弄,吮吸,舔弄枪管上面的眼儿,”
“你的口径那么大,我的小嘴儿含不下,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
“用我的奶子夹着好不好?
“嗯。”
“上面的嘴儿吃不下,那用小屄吃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么烫,那么粗,那么硬,小屄要被你的枪插坏了,塞得满满的,怎么办啊?”
见他不说话,话筒里传来她低低的笑声,
“那你把子弹射在里面好不好,我要你全都射在里面,射到满满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
她不再说话,话筒那边是水声潺潺和低低的呻吟声,急促的呼吸,听得他心痒难耐,随着一声低呼,手指拨弄肉片样的水声没了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
一通电话打得黎援朝面红耳赤,他挂了电话,平复下心情,和连长指导员打了招呼,出了办公室。
走路的步伐不疾不徐,依旧稳健,只是回了宿舍,上了楼,便去了洗手间的单间儿,锁好门,拉开军裤的拉链,将早已肿胀滚烫的阴茎掏了了出来搓揉,撸弄,红赤赤的阳具早已昂首挺胸,深红色的龟头湿润溢出液体。
耳边全是闻英的娇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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