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桌上的山竹,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,嘴上还挨个回答:
“今年二十六,在金融街那边工作。”他将剥好的山竹放在一旁的玻璃碗里,“看过一些她的电影。”
时栖撇嘴。
她才不信,裴宴对电影电视剧的记忆基本停留在上个世纪,你问他最近股市行情他知道,问他最近的影视剧?
他还没现在的小学生了解。
吴女士还问:“这么年轻啊,交女朋友没啊?”
这才是她最想问的吧!
玻璃碗里的山竹渐渐装满,裴宴抽了张纸,将手指上沾上的汁水一根一根地擦净。
然后将装满山竹的碗,往时栖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还没。”他这样答。
时栖微愣。
“怎么不吃?”裴宴侧头望着她,眉梢微挑,“不想吃我剥的?”
那碗山竹仿佛穿过久远的时光,再一次地将时栖拉回到往日的回忆之中。
有那么一瞬间,时栖以为坐在她身边的,仍是当年明礼的那个学生会会长。
“哪、哪里……”
时栖故作轻松,不打算在前男友面前跌份。
“哪有让客人给我剥水果的?”
裴宴笑笑:“那我吃了?”
“……但我也不是讲究这些虚礼的人嘛。”时栖一个急转弯,成功圆了回来,“哎呀甜!裴总剥的山竹就是甜!”
裴宴失笑,低头又继续剥了起来。
她吃一个,他剥一个,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时栖有点迷惑了。
裴宴这是……没打算跟她追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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