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路口忽然窜出一只流浪狗,吓了他一跳,猛地踩了一脚刹车。
“抱歉抱歉——”司机忙问,“两位没事吧?”
裴宴倒没事,时栖当时就撞上了玻璃窗,清脆一声,一下就把瞌睡撞没了。
“嘶——”她揉着头,扁扁嘴,“有点疼,但也不是特别疼啦。”
司机连连道歉,很不好意思。
“继续开吧。”他瞥时栖一眼,“撞疼了?”
时栖点点头。
“要是能把你脑子撞聪明一点,也值了。”
?
“你……哪儿来的气?”时栖缩在车内一角,警惕地看着他,“我还没问你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裴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恰巧。”
“这地方离你公司很远吧?怎么恰巧的?”
“恰巧就是恰巧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喝多的人明明就是你。
时栖冷哼一声,不打算和裴宴斗嘴。
她歪歪头靠着窗又打算睡过去。
可这一次,或许是因为被撞的地方还在疼,她靠着窗总觉得有点心有余悸。
而且车门又硬又直,一点也不好靠。
她余光瞥了眼旁边坐着的裴宴。
这个高度……
这个肩膀……
哎呀……
一看就很适合当枕头靠着。
裴宴并不困,平日这个点也时常在公司加班,他此时精神很好。
因此时栖那点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车开了一段直路,正要拐过一个小弯,一直注意路况的时栖忽然就往右边一歪,宛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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