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的你,是不是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?”
如果时栖醒着,一定能听出裴宴话中骇人的深意。
可她没有。
她毫无防备,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,烦人得很,于是很不耐烦地嘟囔:
“对啊……我的男人……别人休想接盘……”
裴宴怔住。
喉间似乎有些干涩,他张了张嘴,许久才发出声音:
“……那你……为什么回来?”
时栖脑袋一歪,迷迷糊糊答:“……唔……还……还债?”
房间内静了一会儿。
半响,那人轻轻掖了掖被角,房门咔哒一声,他走了出去。
睡梦中并未睁眼的时栖,只在朦胧睡意中感觉到像有什么冰凉却柔软的东西,像花瓣落在她眉心。
听完系统的复述,时栖有了点模模糊糊的印象。
她如遭雷击。
这——这她都能说秃噜嘴!昨天也没几个菜啊!怎么喝成这样!??
时栖忙问:“他什么反应?他生气了吗?发火了吗?我感觉脑袋有点疼是不是他趁我睡着了打我来着??”
系统:“……他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开心?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
这下时栖有点搞不明白了裴宴的想法了。
既不生气,也更没开心。
表面冷酷无情,背地里却体贴关怀。
她开始以为他是想以牙还牙,但他却又十分克制疏离,若远若近。
是怀恨在心?
好像不是。
是旧情复燃?
好像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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