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笑眯眯道:“好啊。”
“真的呀!那我……”
“你穿可以。”裴宴垂眸轻轻吹开茶中碎末,“别人不行。”
时栖:……那你说个屁!
时栖还试图劝说:“我现在出去买又太麻烦……”主要还是怕他俩在家打起来,“你衣服那么多,肯定有一两件不用的,就借给季遇暂时穿穿……”
裴宴漫不经心地问:“他的衣服呢?”
季遇笑眼弯弯地托着腮答:“谁知道呢?或许我该去栖栖的房间找找?”
裴宴唇边笑意一滞,藏在眼底的锐意如刀锋出鞘,锋利而冰冷。
……你找个屁!
我捡你回来的时候你就没穿衣服!
夹在中间的时栖感到头痛。
一说起头痛,时栖的灵感就来了。
“哎呀——”
跟碰瓷一样,时栖说晕就晕。
“是不是我昨天的烧还没全退,怎么感觉身上提不起力气……”
季遇知道昨天时栖是真发烧了,虽然她自己号称是“每次生病吃颗药睡一觉就能痊愈”的健康体质,但他还是担忧地伸手摸了摸时栖的头。
“……确实好像还有点烫。”他略略蹙眉,“要不是我昨晚拦着你,你早点睡觉说不定今天就全好了。”
眼看转移了一个的注意力,时栖稍稍放心了点。
至少裴宴并不是个爱挑事的人,就这么糊弄一下,应该可以让这两人稍微消停……
“昨晚你发给我的消息,我看到了。”裴宴双手交叠,微微后仰,“原本我没打算真让你出这笔钱,但看你还有养男人的余钱,付这点房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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