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约是裴宴身上的淡淡香味实在是很能安抚人心,她象征性地反抗了一根手指头,随后就舒舒服服地趴下了。
时栖将头埋在他颈窝,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上,一歪脑袋,呼吸很快变得缓慢而均匀,像放下戒备的小猫。
小黄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能感觉到人类情感的它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气息变得温柔许多。
“汪汪汪!”
摇着尾巴的小黄狗跟着裴宴边跑边叫。
背着时栖的裴宴微微低头,垂眸望着小黄狗,低低道:
“安静一点。”
夜色静谧,两人一狗穿过幽深夜色,回到了时栖他们剧组在村子里租住的住所。
这地方和裴宴他们落脚的地方也隔得不远,算是村子里盖得体面的小楼。
“你住哪一间?”
裴宴侧头,问背上的时栖。
半梦半醒的时栖连眼皮都没掀,磨磨蹭蹭地摸了摸口袋,摸出一把钥匙,在裴宴面前晃悠。
钥匙上贴了门牌号。
裴宴按着门牌号上楼,刚要将背上的时栖放下来开门,却见房门虚掩,里面没有开灯。
他眼眸一沉。
刚刚回来的一路上,裴宴就在想究竟是谁给时栖下了药。
剧组里人来人往,众目睽睽之下,不可能是剧组之外的人动的手,他下药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接近时栖。
……所以这是见时栖一个人出来了,直接在她房间等着?
房间里的严隽一确实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他就站在门内,把玩着手上的手机。
那瓶有问题的酒原本就是他出来拍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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