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吻轻如羽毛,柔软微凉的唇擦过他炽热滚烫的动脉,引得血液蜂拥而下,连血管为之沸腾。
昏暗房间内,他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微动,嗓音更低三分:
“……我生病了,离我远一点。”
时栖却听不出他话中的危险,见他半靠着床头,反而还无所畏惧地靠在他身上,用又甜又媚的语调答:
“我不嫌弃你呀。”
裴宴淡淡扫过她漾着笑意的眼。
“你在勾引我。”
情势已经颠倒,这次是时栖撑着他身侧,垂眸笑道:
“是又怎样?所以你到底原谅我了吗?”
“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
时栖就不信裴宴发着高烧还能把她怎样,于是更加嚣张。
“我怎么没诚意了?”
她坦坦荡荡地又飞快亲了一下他脸颊。
“这还不叫有诚意,什么叫有诚意?”
“时栖——”
“还觉得我没诚意那我再多亲几下?”
“时栖,停,时栖——”
像是因为心结打开,时栖的心境也仿佛豁然开朗,举止上也不自觉地放肆几分。
尤其是见裴宴被她逼得无奈躲闪,又舍不得把她推远,时栖更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,终于到了她作威作福扮演强取豪夺霸总的时候了。
然而她不知道——
沉默的不一定是羔羊。
步步紧逼的也并非是狼。
就在时栖终于逼得裴宴背贴床头,避无可避之时,她轻轻啄了一下他滚烫的唇,好像这才调戏完毕,准备从从容容地起身去给他拿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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