颔首,方继续道,“物格而后知至,知至而后意诚,意诚而后心正,心正而后身修,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,国治而后天下平。”
阮太傅眉宇间稍含满意之色,“正是。若能深知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之道,方可治国平天下。”
他将姒乐奣讲话缩减成了六理,却话锋一转,“可这六点又有那个才是要理呢?殿下所言还不够精简。”
锦甯微微蹙眉,轻声道,“徒儿愚钝,不过依徒儿拙见,德义乃治国之根本。”
她轻轻甩袖,雪色宽袖划出一到好看的弧度,尤其出尘。
微微抵住长袖,锦甯端起茶壶为太子与阮太傅斟上热茶,“在上位,不凌下;在下位,不援上;正己而不求于人,则无怨。上不怨天,下不尤人。”
她放下茶壶,“不过是徒儿拙见,让老师与甫惪见笑了。”
姒乐奣微微晃神儿,轻饮一口茶。
阮太傅闻言哈哈大笑,一向严肃的面容竟有了几分生动,“郡主说笑了,何来见笑一说?郡主能有此解,老夫甚为欣慰,此答深得我心啊。”
姒乐奣闻言执盏的手稍顿,微微抿唇,嘴唇的线条有少许冷硬。
锦甯垂首一笑,“老师过奖了,都是老师教的好,甯和才得以有今日造诣。”
她柔声道,“想来甫惪也定是有此见解的,甫惪才得过人,是我等所望尘莫及的。”
姒乐奣微微勾唇,“甯和谬赞了,此番见解确实惊为天人。”
锦甯轻笑,“老师与甫惪对本宫总是夸赞的,再夸啊,本宫可就没地儿藏脸喽。”
她熟练地捻起茶梗放入紫砂壶,“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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