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楠木椅上,锦甯微微一笑,“母亲请讲。”
安常静颔首,抿了一大口茶,细细地讲了起因经过。
“唔……”锦甯敛下眼帘,笑意不变,心中已有了计较,“娘亲不必担忧,祖母也是为了父亲着想。”
一个是娘亲,一个是祖母,孰轻孰重,一听便知。
安常静捕捉到了锦甯的潜台词,心下一喜,“那,依甯儿见……”
“母亲只要做好自己便足以。”锦甯微微抬眸,笑得清纯。
即便是见惯了女儿倾国之色的安常静也不免一愣,随后静静沉思。
——在禾致远面前扮可怜确实是此刻唯一的办法了,她也早就知晓。可是……
“甯儿未曾想过……抢取先机?”安常静微微蹙眉,有些疑惑。
锦甯抿了一口茶,“娘亲所言差异,一家人本该和和睦睦的。”她眉目含笑,格外摄人心魂。
安常静愣了一下,随即温柔笑道,“甯儿所言极是,是我想岔了。”
锦甯放下茶杯,“娘亲既已有了思量,那甯儿便不叨扰娘亲了,先行告退。”
安常静微笑颔首,“忙了一天想来也是累的,甯儿今日早些歇息吧。”
锦甯作了一揖,“甯儿告退。”
一家人去本该和和睦睦的,是在敌不动的前提下啊。
正所谓,敌不动,我不动。
哒、哒、哒……
绣鞋上的珠串儿组成一片片好看的绣图,鞋底的边沿儿缀上了一整列圆润光滑的珍珠,滚圆的形状不免会摩擦到青砖小道,发出轻轻敲击的声。
悠悠地转到了小花园,锦甯的目光掠过争奇斗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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