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梁郎中略有匆忙地疾步走出后室。
“如何?”不待他开口,禾致远却是夺过话头,眼睛直盯着梁郎中,动也不动。
“这……”梁郎中抹了抹额角的汗渍,也有些惊讶的样子,“老夫万万不敢欺瞒郡王爷,可此事却是实属怪异……”他也有些迷糊了。
老夫人的手却悄悄攥成了拳,冷冷地用眼神质问禾锦华。
禾锦华却也是震惊非常,心中的紧张也越来越大。
——她不知道啊!明明安常静确实出手了!消息不会出错!
她在心中呐喊,不知想到了什么,不禁打了个寒蝉,不停地催眠自己。
——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消息不会出错……
“这药盆中,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附子此物。”梁郎中蹙着眉。
锦甯早已被扶到了木椅上歇息着,不着痕迹间眼波流转,她轻轻抚了抚鬓角,恬静而安然。
“你可确定?”禾致远一愣,满腹狂喜,再次确认道,“绝不出错?”
“老夫敢断定。”年过七旬的郎中抚着自己斑白的胡须,点了点头笃定道。
老夫人与禾锦华对视一眼,脸色灰白。
禾致远紧闭着双眼,浓浓的愧疚袭上心头。
他不禁想起心爱女子柔弱可怜的模样。
梨花带泪,声泪俱下的痛苦与心伤。
还有那最后望他的一眼,满含不被信任的绝望。
静娘……
是致远负你!
他猛地睁开双眼,含着凌厉。
“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禾致远吼道。
他亲自将安常静扶起,女人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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