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府,正门口
禾致远将将下朝归宅,前脚跟刚到, 圣旨紧随其后地就贴着后脚跟来了。
“顺文郡王听旨——”太监尖细的嗓音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顺文郡王, 刚正不阿, 大智大德, 大义大谋,实乃国之栋梁也,朕心甚慰。因, 特封其二弟致博为四品学者,伴卿左右,以了卿心中思弟之情,钦此——”
领着一家老小跪在大门前,禾致远恭谨地叩首,心中却大惊。
思弟之情?
说的好听,无非是借机敲打他们大房罢了。
可不说他嫡系一脉既早已归顺当今圣上,便是因禾致远并非为正统皇室,为了保住爵位与世袭的资格,禾氏一族便不敢对皇室非分半分。
所以禾致远没有非分之想,也不敢有。
可皇帝此举潜台词分明是暗含打压。
但他们禾府又有何威胁?
禾致远握紧拳头,声线却依旧平稳冷静,“臣,领旨。多谢圣上厚爱。”
他起身,恭敬地接过那气势磅礴的明黄卷轴。
恭送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马离开,禾致远轻哼,唇角笑意不变,声音却无甚感情,“回。”
安常静心中漫起狐疑。
望着禾致远阴沉的面孔,安常静太阳穴一跳,心中不禁打鼓。
“娘亲。”少女轻灵的绵甜嗓音。
“甯儿?”安常静侧首,稍有疑惑。
锦甯加快几步,轻巧地挽上安常静的手臂,“女儿今日特意与绣娘先生匀了些时辰,正逢娘亲得空,一同绣几面新花样可好?”
她浅笑,乖巧大方,令安常
第6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