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只有珠忆听得清的声音道,“你以为殿下同你一样?”
“柳絮的事你可知晓?左丞相府的事你可知晓?”
“殿下从来不会将这种真正的阴私交给你。”她低低地在珠忆耳边道,“殿下从来未曾信任过你…一分一毫。”
她余光毫不在意地掠过珠忆满面的惊异恐惧,直起身,才放大声音,“现下时辰正好,你可以去了。”
宝念捧着三尺白绫,忽然同锦甯一般笑得温雅无害,“这可是江南丝绸,金贵着呢,你可千万莫要辜负殿下的一片心意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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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甯阁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细碎的脚步声。
锦甯捻了粒吉祥盘中的干果吃,唤了香茗进来,“安置吧。”
宝念恰时此刻回来,作揖,“殿下。”
锦甯端坐于铜镜前,微扬下颚示意她起。
“殿下。”白嬷嬷福身,“宫中御医前来,说是奉太后懿旨为殿下疗伤。”
太后?
锦甯眸光微动,“容嬷嬷将太医请来。”
“诺。”
宝念与香茗二人又为锦甯挽起发,佩上一支玉簪,放下纱帘才将御医请来。
十位丫鬟随着御医入门,候在一旁。
未出阁女子就医一向是如此待遇。
“薛太医。”锦甯颔首,“劳驾。”
薛太医行了大礼,被叫起后仔细用软帛为锦甯重新包扎好,又取出一淡绿小瓷罐,“此乃白脂膏,殿下一日一敷即可。”
宝念接过白脂膏,福身,“多谢薛太医。”
薛太医忙道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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