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甯却似是忽地来了兴致,“哦?学了多久?”
“不过几个月罢了。”珠忆细细斟酌着每一句话,想要不着痕迹地掲过这一个话头,“殿下若是喜欢,日后奴婢便常为殿下沏茶。”
锦甯笑了笑,又赞叹道,“不过习了几个月便有这般造诣,也是不错的。”
“奴婢谢过殿下,”珠忆福了福身,“当年那老先生也对奴婢说过奴婢是有天分的,得殿下一句夸赞,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“珠忆这茶便是奴婢也要眼馋几分的,便闻其味就知为上品。”宝念应承着笑道。
珠忆忙道,“不敢当不敢当,宝念姐姐莫要折煞我了。”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顿了顿又道,“夫人那里的茶点比之奴婢,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。”
“你又何必自谦。”锦甯失笑,摇着头道,“娘亲那里的婳义说起来也确实是一手好茶艺,不过你比之她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“珠忆姑娘莫要再谦虚了。”白嬷嬷笑容可掬道,“殿下为爱茶之人,所言自是不虚,若是你没两把刷子,殿下又何必称赞你?”
珠忆眼见她好不容易带过去的话头又被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带偏了,心下有些急,面上却笑着摆手道,“奴婢哪里及婳义姐姐,殿下与嬷嬷莫要再恭维了。”
她见宝念似乎又要开口,只得抢先一步,隐晦地试探道,“夫人想必还再等您,殿下如今可要回婠静院的?”
猫逗老鼠也是会腻的。
锦甯也无心再逗弄她,素手理了理裙摆,起身颔首道,“既如此,本宫便去一趟婠静院,答应娘亲的,自不能食言。”也不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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