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致远张了张嘴,喉头发涩,竟开不了口。
“好了,快别说这些了。”安常静笑着道,“莫教贵客久等了,快些开宴罢。”
禾致远喉头哽咽,闭了闭眼,心中烫烫的,只道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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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集谓之雅,自不是平白说说笑笑便过去了的,需得“风雅”。
而玉梅雅集最受欢迎的一处莫过于以梅作诗,有诵红梅的,有夸白梅的,无论或红或白,近几年出名的梅花赋皆是出自禾府玉梅雅集。
而对于“红梅更妙亦或是白梅更绝”的说法,世人从来是各据一方,在玉梅雅集也少不了一番争论,这些声名赫赫的学者大儒、君子淑女甚至时常会面红耳赤地争吵起来。
最令人期待的便是同择联首一般,择出一诗词中的魁首,谓之“诗魁”亦或是“词首”。
而最后,这魁首诵唱的是红梅亦或是白梅,便是此番争论的结果了。
“嘉昱,你的可是作好了?”有人兴致勃勃地问。
“好了。”锦甯笑着颔首,将紫毫轻轻放下。
赵盼儿眼睛一亮,“我来读罢!”
“你可别!”姒乐耘调笑道,“若是一首梅赋教你读去,饶是九分味道,也白白少了七分去!”
“懿尊你莫欺我!”赵盼儿气得瞪她,“我怎便只剩两分味道了?”
魏黎笑盈盈道,“倒不是你不好,只是若是谈梅,可不是矝言最合适的?”
眼见赵盼儿嘴一嘟便是要撒泼的样子,锦甯忙开口哄道,“都好都好。”
她笑得无奈,直摇头道,“本宫的诗,倒是你们一个两个抢来抢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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