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手足无措,颇有几分狼狈。
徐怀堂欣喜不已,“温之!”他忙快步拨开人群,“对不住…这位兄台请让让……”
不多时他便拨开人群,走到梁良身旁拱拱手,“温之,多日未见了。”
他与梁良是前几日春闱前夕相识的,二人皆是才学惊人心有抱负之辈,此番相识一见如故,几番交谈后又是后悔竟未早点认识,又是动容于自己的抱负竟有人理解,便因此成了莫逆之交。
“有三日了。”梁良笑着颔首,“你可带足了干粮?”
徐怀堂拍拍肩上的包裹,“带够了,你无需担忧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梁良笑了笑,便同他闲聊了起来,“今日要考帖经,你可背熟了?”
徐怀堂胸有成竹,嘴角带起一抹笑,“自然。”
他刚想再说两句,便听不远处有人敲了三声响锣,高声大喊,“时辰到了——时辰到了!诸位举人依次列队,会试要开始了!”
徐怀堂闻言肃了脸色,向梁良又拱了拱手,沉声道,“颂祺!”
“多谢。”梁良也拱手道,“子睿,共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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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怀堂领了三根蜡烛,随着领路的监试提调走进窄小的号舍。
那号舍长五尺,宽四尺,高八尺,小得近乎只容得下一个人,里头唯有上下两片厚厚的木板,墙上砌着上下两道砖托,那木板便搭在砖托上。
想来上头的是作桌子,下头便作是椅子。夜里便将那上头的木板取出,并做下层的木板,此番便可作为木床。
十分简陋。
徐怀堂却面色无异地走了进去,放下包裹向提调躬身道谢,“多谢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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