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啦开门啦——”
守着门的提调打了个呵气,“总算是结束了。”
另一边守着旁间的提调正开着门, 闻言斜睨着笑他, “你可是连着两夜都打了盹儿,我那才是整整两夜都没合眼哟!”他拉开门对里头的人喊道,“第二场结束了, 出来!”
里头的人应声, 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。
提调扬了扬下颚, “快回去罢。”他说着又望向一边, 提起几分兴致地笑道, “你里头那位,前日可是真够闹腾的。”
那提调恶狠狠哼了声,摸出管钥开锁, “待他出来可有他好看的。”他开门探头进去,却见一个人斜斜倚在墙上, 不知生死。
他皱了皱眉, 进门踢了踢那人,“噗通”一声, 那人便软软瘫在地上, 嘴一开, 掉出半截深红的舌头,粘着半干的血块血水。
提调微微蹲身,探了探那人鼻息, “死了?”
外头别间号舍的几个提调闻言走进来,看了几眼嫌恶地皱了皱眉,见怪不怪,“拖出去。”
那提调冷哼了一声,“竟是没能熬过去。”
几个人上前搭把手,一同将那人抬了起来,那人发丝散落,露出半张瞪着眼睛苍白的脸,正是徐怀堂。
看来是死不瞑目。
几人笑着谈论了起来,“这般没熬过去的多了,今年的倒算少的了,唯二十余人。”
“都抬到外头去了?”
“都抬出去了,想来这是最后一个。”
刚把人抬到门口,不知是谁叫了声,“哎!你们瞧,那是何物?”
几个提调闻言回首,却见灰扑扑的石板上躺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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