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她更无心去苛待。
二人关系倒一向甚好。
姒乐耘神色担忧,轻声问道,“母后,您凤体可还安好?”
“本宫无碍。”皇后轻叹了声,“懿尊,你先去罢,莫要教你皇兄耽搁了你。”
姒乐耘抿了抿嘴望了眼颓然的太子,最终点点头,作揖离开了。
“太子!”见姒乐耘离开,皇后终于压抑不住怒火,咬牙切齿地冷声道,“你可知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荒唐胡话!?”
“母后!母后您帮帮儿臣罢!您放儿子出去母后——”太子爬到皇后面前,不停地磕头哀求,“求您了母后!”
皇后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身后的丫鬟忙扶着她坐下,小心侍候着。
皇后饮了口茶消下了几分火气,望着麻木磕头的太子,终是眼眶一涩,泣声道,“儿啊!你这又是何必啊!”
太子眸中闪过几分痛意挣扎,咬咬牙,重重磕头,“求母后成全!”
皇后默默流泪,正要开口,便听“咣当”一声,一道身影破门而入大步走来,狠狠踹向太子。
“成全!?孽障!你想要如何成全?!!”
太子被踹得瘫倒在地,痛吟出声。
皇后来不及出声的惊呼便硬是咽了下去,起身作揖,“臣妾参加皇上。”
皇帝随意叫起便无心再理她,只望着太子恨恨道,“孽子!你不是想要成全吗?!好,你且说如何成全?!”
“朕,成全你!”
皇帝先前那一脚不可谓不重,太子哆哆嗦嗦地捂着腹部,勉强抑制住轻咳,“求,父皇成全,儿臣与…禾氏。”
“禾氏?”皇帝似笑非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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