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自己中计了,如今禾锦华已带人来捉他们个“现行”,他若再不将话说出口,怕是此后…再无机会了。
梁良压下心头的犹豫,深深道,“此花此叶长相映,翠减红衰愁杀人。”
“方才作的那首诗,我其实落下了一句。”他睁开双眼,望向锦甯,“如今添上这最后一句,才是完整无缺。”
锦甯惊愕地瞪大双眸,“你可知…你在说什么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咬紧唇瓣,“温之,你可知,你在说什么。”
若不添上那最后一句,乍一听去,这到确实是一首巧妙而活灵活现的荷花词。
可但若添上最后一句,这还哪里是在谈荷,分明便是首委婉的情诗,句句皆有深意,耐人寻味。
惟有绿荷红菡萏......
此花此叶长相映……
瞧着是字字在写荷,却分明是句句在写人。
“自是知晓。”梁良与她对视,眸中含着缠绵而内敛的情愫,“温之不求与子携手,但求心意不负,便此生不悔。”
锦甯垂下眼帘不去看他,低道,“荒谬,莫要说这些胡话。”
“这不是胡话。”梁良轻声,“此乃我心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锦甯抬眸打断他,苍白的面色愈加显得羸弱,“本宫只当从未听过你今日这般言语,不必再说了。”
梁良自是知晓锦甯此番的用意,可依旧不住开口道,“嘉昱……”
“够了!”锦甯高声,不知是气极亦或是在怕些什么,身子轻微地颤抖了起来,“梁良,够了。”
“你如今僭越了。”她气息不稳地呼出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,“本宫如今乃忈王正妃,且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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