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,“想必定是累了罢。”
禾锦华不耐地推开茶盏,皱起眉头,“奶娘,我不渴。”她用力揉了揉紧皱的眉心,显然是十足的烦闷。
李嬷嬷不禁望向香儿,却不想香儿也沉默地垂着首,一语不发。
禾锦华见李嬷嬷神色忧虑,扯了扯嘴角道,“奶娘,我无事,只是有些饿了,你帮我去看看晚膳罢。”
李嬷嬷忙点头,“欸,奴婢去看看。”
待李嬷嬷走远了,禾锦华才露出眸中的狠厉,她恨恨开口,“竟不知那贱人哪来的那般好运气,竟又教她逃去一劫!”
香儿忙为她顺顺气,道,“小姐何必同她斗气,如今您是正妃,她不过是平妻,再如何也是低了您半头的。”
禾锦华面色好了些许,却依旧阴沉沉的,“我自是知晓。”她冷冷一哼,“可我只是分外疑惑,往日便算了,今日却过分巧合了。”
“她甫一出事,王爷又怎会恰巧赶来?”禾锦华眯着眼琢磨,“究竟是何人…透出了消息……”
“以奴婢看,这些皆乃次要。”香儿轻声道,“小姐,如今咱们势弱,好好养精蓄锐才为上策。”
禾锦华沉吟片刻,点点头,“此言之有理,不过那人…”她扯出一抹凌冽的笑,“胆敢算计我,我定不会让他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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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甯如今的院子则照旧唤作“含甯阁”,她本也不在意这些,只是几日前白嬷嬷无意间提了一嘴,被姒琹赟听了后便记下了,第二日便改了名。
到了王府才落脚,锦甯便由步辇抬了进去。
忈王府比之禾府甚至还要大上几分,步行则是分外不便,来往若是不远的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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