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还是乖顺道是。
锦甯拍了拍他的手,“昨儿个荷亭你没来,可是遇上了什么?”
禾锦垣眸光一闪,笑嘻嘻四两拨千斤道,“突逢急事,未见成阿姐,倒是好生失落。”
“急事?”锦甯将他的插科打诨置若罔闻,紧了紧他的手,“可有碍?”
禾锦垣心头微暖,“哪有什么,阿姐不必担忧。”他飞快断了话头,“总是谈垣儿,还没说阿姐呢。”
锦甯见他不欲多说也不再问,只莞尔道,“阿姐又有什么可谈的。”
禾锦垣脱口而出,“自然有!”
他正要一一问起,望进锦甯那双氤氲笑意的眸子,忽然脑中一空。
只剩下,她好不好。
“王爷待你,可好?”如今事过月余,他终究能面色如常,声色平稳地将这句话问出口,“阿姐你,可好?”
锦甯敛下眉眼,浅笑道,“自然,自然皆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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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亲兄弟如今也是外男了,拜访自是不难,可二人能独处的时辰却是不多,两人还没聊上多久,传话的丫头便小心翼翼进来了,道是时辰到了。
禾锦垣走时很是低沉,便是连那豆腐还没尝上一口便急匆匆得被推搡着出去了,锦甯只得令白嬷嬷盛好了令禾锦垣捎回家去,又顺带教他带了几句体己话。
一一嘱咐好后禾锦垣眼眶早已红了,他却是硬撑着,硬是满目模糊将那泪憋了回去,也没流下一滴。
“殿下。”白嬷嬷轻手轻脚端来一碟糕点。
宝念与珠忆去打点含甯阁了,内室便只剩了白嬷嬷。
“嗯?”锦甯垂首把玩着玉雕茶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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