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乐耘闻言望去,便见阮矝言不知何时早已被送入了洞房中,如今众人正在闹太子,闹腾得最厉害的正是四皇子。
“嘁。”姒乐耘嗤笑,眼一瞥,“天真?这宫里头的孩子哪有甚么天真的。”
锦甯望她,不置可否,“我瞧着他却是不坏的性子。”
“坏自然是谈不上。”姒乐耘眸光流转,“只是小四这性子,若是什么都任由他去,那岂不翻了天了。”
锦甯掩唇扑哧一笑,“本便是千金万贵的身份儿,性子自然会乖张些,垣儿也是如此。”
姒乐耘挑了挑眉,“我瞧着你阿弟倒是乖的。”
“他呀,在人前总是讨喜的紧。”锦甯眉眼一弯,笑盈盈道。
姒乐耘笑了笑,夹了一道芫爆仔鸽,“我记着他同皇兄关系向来亲近,今日怎未曾来?”
锦甯无奈,拍拍她低声道,“太子大婚岂同常人一般?便是本宫今日来也不是因着王爷的名头?”
姒乐耘却似是瞧见了什么,手肘捣了捣她,语带嘲讽,“你瞧,那不正是当今状元郎?”
锦甯寻声望去,却见正是梁良,对方似有所感,也抬眼望来。
锦甯笑着同他颔首,移开目光。
月前殿试梁良高中状元,引得举世瞩目,一时间名声大噪。
“乐耘。”锦甯蹙眉,轻叹道。
“我知晓。”姒乐耘似是笑了下,低低自喃,“状元嘛,自然会得父皇看中,与旁人自是不一般……”
锦甯见她神色恍恍,低叹一口气,柔声道,“说起温之,倒还有个趣事儿。”见姒乐耘回神望来,她便又笑道,“你可知那日状元游街?”
第178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