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甯递禾锦垣婚帖的由头来的。
“拜见郡王妃!”众丫鬟福身作揖,一齐声儿道。
“娘亲。”见安常静进了院门,锦甯笑盈盈迎上去,“娘亲可算是来了。”
安常静瞧了她便眉眼捎上笑意,忙挽了她的手,埋怨道,“我若是不来,你倒也不回娘家瞧我去?”
“女儿自然不敢。”锦甯抿嘴一笑,搀扶着她进内室,“只是这几日琐事着实多,确实是没得空闲看娘亲去,该罚,该罚。”
安常静斜睨了她一眼,扑哧笑道,“个鬼灵精!这些天烦心事可谓是一桩接一桩,你也确实是累坏了,我哪里舍得罚你。”她哼笑道,“不过如今总算是尘埃落定了。”
安常静兀自喃喃了句,“也不知赵氏那般的女人,怎竟生出个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儿。”听着倒像是为她可惜,可心里头却是细细密密钻出隐晦的,数不尽的快意。
锦甯好笑,“娘亲不是不喜赵氏?”
安常静垂下眼睑,“自是不喜,可那般女子,十数年前,又有几个女儿家不羡慕?”
这世上,男人为天。
可当年的赵大小姐可真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,玩过真枪上过战场,骑过烈马打过胜仗。
当时的万千女子何其不羡慕?而她,又何其不妒忌?
谁人不想向她那般,不必依靠着男人活过,潇潇洒洒快活肆意地自己给自己撑出一片天。
可先帝到底没有给她一个封号,只每每夸道赵家育子有方。
甚至那般女子,最后竟输在了她手上。
所以安常静对那样的女子再钦慕仰慕,也狠下心来将自己女儿圈在这小小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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