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辽丹要来参拜,他自然熟悉皇帝秉性,想着风风光光将这事办好才能以功戴罪。
崔尚书是没那闲空掺和,可他那正妻与儿子却不是简单角色,闹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心烦意乱,正烦着不成想甯和郡主还递了拜帖来要登门造访,他哪怕心中再有不愿也不敢回绝,自是欢欢喜喜请了人进府。
“小宅简陋,小宅简陋啊。”崔尚书笑呵呵同锦甯拱了拱手,“郡主殿下登门,令寒舍蓬荜生辉,还望殿下莫要介怀寒舍简陋啊。”
“自是不会。”锦甯微微摇首,瞥了眼跟在崔尚书后浩浩荡荡一大队人,也不委婉遮掩,温声细语便直言道,“实不相瞒,本宫今日前来是为了舍妹,不知尚书大人可否方便?”
崔尚书闻言心中便暗暗叫苦,道是最不愿来的还是来了,可面上哪里敢说不是,自然福至心灵遣散了众人,唯余崔李氏,便对锦甯做了个请,领着她到了席厅,“小人愿闻其详。”
待落座上了茶,锦甯才握着茶盏,状似无意道,“也不知本宫可否一见舍妹?”若说按身份高低,尚书府上下是无人敢对锦甯说一个不是的,但此事难说,怪便怪在这一“家事”上。
果然,崔尚书面露为难,“臣不敢瞒殿下,只是禾氏近日却是身子不适,还是改日…”他叹气道,“改日殿下再临时,老臣定会让犬子好好照拂,殿下便可与令妹好好叙上一叙了。”
这个老狐狸,锦甯笑意不变。
话虽是毋庸置疑的回绝,可却没说满,又添上一句让犬子好好照拂,想必是怕她当下问罪,先替这事擦了擦屁股,她再如何也说不出重话了。
索性锦甯也不恼,她本意也不是想着区区几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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