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未染病而全然无恙的人们唾弃为“麻脸”,自而难以忍受自刎而亡。
这药方本便极难得,少之又少更遑论要分下整个大珝的人了,因此只有极其崇高的贵族世家才有资格能有幸得以预防天花,而多数人却是无法医治的。
锦甯这般身份地位,自然自小便被太医种了鼻苗,姒琹赟也是深知此事才会放心的。
锦甯才温声道好,外头守着的白嬷嬷便轻手轻脚推门进来,福了福身,“王爷,殿下,传报丫头来了,说是礼部尚书大人求见殿下。”
姒琹赟闻言蹙了下眉,“礼部要见甯儿?”他双眼微敛,沉吟片刻,“回绝,便说殿下身子不适,若他非见不可那本王倒可见他一面。”
“王爷。”锦甯握了下他的手,徐缓道,“还是我去罢,既然尚书大人求见的是我,那我也无不可。”她顿了顿,不待姒琹赟开口又放轻声音,“锦瑟过得不大好,上回我去尚书府便惹了尚书不快,这回若是…他若因此迁怒于锦瑟便是我之过了。”
“如今的锦瑟…”锦甯摇了摇头,笑意有几分不忍,“若是离了尚书府,怕是更难了,更何况如今……”
更何况如今天花还肆虐,正是京城兵荒马乱之时。
姒琹赟自然读懂她言之未尽的话,眉头微皱,却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,过了今日这一阵子便不可胡闹了。”
锦甯嘴角抿起几分笑,自然是颔首应下便起身跟着白嬷嬷出去,一面搭着珠忆的手跨过门槛,问道,“尚书如今在何处?”
白嬷嬷应道,“没王爷的令还不敢放进来,如今些许让领路小厮带到席厅了。”
锦甯点点头,放下手,“那便去席厅
第22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