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只说有事便跑出去了, 她好心差了宝念去看,应付了蕙兰便同珠忆回府了。
锦甯每月来葵水时倒是不常腹痛, 只是冬日里寒,到了深秋也难免有坠坠不适感, 于是回了房便卧在床榻上歇息了。
白嬷嬷将汤婆子重新换了趟热水,掀开厚厚的被褥把两个温热的汤婆子塞进去, 一面道,“崔氏嫡系一脉被诛族, 殿下终于能安下心了。”
“原本倒也没那般忧虑。”锦甯将手覆在汤婆子上,热气自脚底与掌心暖进身子里,“只是礼部到底是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, 他若察觉什么不对,只会对本宫无利。”
白嬷嬷端来食案放在床边的黄花梨杌上,将茶奉给锦甯,“王爷动手的突然,殿下可知是如何得手的?”
锦甯接过茶盏轻啜小口,茶是新烧的,她向来喜这些烫口的东西,“确实是突然。”她眼帘微抬,斜瞥了眼白嬷嬷,“嬷嬷如何以为?”
白嬷嬷思衬片刻,试探着开口,“奴婢不才,些许是王爷早便设了计?”
锦甯笑着摇了摇头,“本宫虽不是整日与王爷同处,该了解的也是略知几分的,他没用计是其一,其二……”她说着轻笑了声,“皇帝又不是个痴傻的,哪里会眼睁睁看他对礼部动手,好插自己的人进去?”
肯定是二人商议了什么,姒琹灏最终才会妥协。
可礼部虽说不是皇帝心腹,也算是一块大好的肥肉,究竟是什么能使得他妥协?
白嬷嬷虚心受教,低声问,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不。”锦甯笑了笑,垂眼望向手中捧着的茶,“此事,本宫倒真不知晓。”
白嬷嬷惊得瞪大眼,“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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